
他是黄埔一期唯一被开除的学员,是蒋介石的毕生死敌,曾任八路军总司令部高级参议,精钢宁折不为钩的他,最后被蒋下令秘密杀害,年仅39岁!您知道他是谁么?
1924年黄埔军校的校长办公室里,茶杯被摔得粉碎。
25岁的宣侠父拎着铺盖卷站在走廊里,成了黄埔一期唯一被蒋介石亲自签字开除的学生。
这个从浙江诸暨来的年轻人,打小就带着股不服输的硬气。
1899年12月5日出生在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,父亲教他国学,练得一手飘逸小楷,也养出了刚正不阿的性子。
1916年他考上浙江省立特种水产学院,一门心思想着实业救国。
1920年拿了全校第一的公费留学名额,去了日本北海道帝国大学。
冬天的北海道冷得刺骨,他裹着薄被子啃冷饭,原本的笔记本上写满了渔业养殖的计划。
接触了马克思主义思想后,他把整本笔记全涂了,改成了革命口号。
还主动参加留日学生反帝运动,没多久就被校方取消了公费资格。
1922年只能靠着同学凑的船票回国,连行李都丢了一半。
回国后的宣侠父一头扎进革命里,1923年在杭州入团,同年转党,1924年带着胡宗南等十几个浙江青年去考黄埔军校。
入校才俩月,蒋介石搞一言堂,要求各队党小组组长由他直接任命。
宣侠父觉得这完全违背民主原则,直接写了份报告递上去。
蒋介石把他叫到办公室,说只要写份悔过书就恢复学籍,还许诺毕业后给营长职位。
宣侠父笑了笑,把报告往桌上一放,留下一句“大璞未完终是玉,精钢宁折不为钩”转身就走。
连蒋介石送的派克钢笔都没拿,笔滚到地上磕出个小凹痕,站岗的卫兵看得目瞪口呆。
离开黄埔后,1925年宣侠父去了冯玉祥部,在李大钊的指导下搞统战工作。
西北的部队里大多是文盲,他把进步书籍藏在旧小说下面,办图书室、开训练班,给士兵讲革命道理。
同年年底,他牵头建了甘肃省第一个党组织——中共甘肃特别支部,之后又扎进甘南藏区,帮藏族同胞起草反抗军阀压迫的文书,跟牧民一起吃糌粑、喝酥油茶。
手冻得开裂就用破布裹着接着写,牧民们都叫他“穿军装的菩萨”。
1927年国共合作破裂,冯玉祥搞清党,宣侠父被赶出来,辗转回了浙江老家潜伏。
这时候16岁的石壬水正天天蹲在宣侠父家门口,看他给村里的孩子教识字,给穷人写诉状。
石壬水出身书香医者世家,祖上几代都是乡医,原本想着学好医术给乡邻看病,结果被宣侠父的精神彻底打动。
有一次宣侠父讲十月革命给穷人分土地的事,石壬水听得眼睛发亮。
回去就把私塾课本全换成了进步刊物,爹骂他不好好学医,他说“连国家都没了,学医给谁看”。
1930年石壬水考上浙江省立医药专科学校,后来又去上海中国医学院深造,上学期间偷偷给地下党员提供落脚点。
有一次被军警查到,他被按在地上打,眉宇间留了个永久的疤痕,也不肯说出党员的藏身处。
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,宣侠父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高级参议,长期驻守西安搞统战。
成功的团结了不少国民党进步将领,抗日成果显著。
国民党多次送金条、许军长职位拉拢他,他都让人原封不动送回去,成了顽固派的眼中钉。
1938年8月1日,39岁的宣侠父在西安被国民党特务秘密暗杀。
消息传到杭州的时候,石壬水正在诊所里给病人抓药,手里的铜药秤“啪”的就掉在地上,药渣撒了一地,他蹲在地上半天没说一句话。
这时候石壬水已经在杭州开了中医诊疗院,中西医结合给百姓看病。
穷人来看病只收成本钱,还主动去疫病泛滥的农村搞防疫,写传染病防治的专著。
结果日军轰炸杭州,诊所被炸成废墟,岳父也被炸死了,他被迫回乡避难。
原本想着去延安投奔革命队伍,结果之前在疫区接触了疫水,染了血吸虫病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后来延安那边发来邀约,让他去根据地当军医,他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连笔都握不住。
只能让儿子代笔回信,说自己辜负了宣先生的期望。
1948年,36岁的石壬水走了,临终前反复念叨,没能去延安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让后代不管什么时候,都要记着行医济世,记着报国。
现在诸暨的老巷子里,还能看到宣侠父当年住过的青砖房。
墙缝里塞着半张他当年写的革命标语,石壬水的后人还在开诊所,墙上挂着宣侠父的字帖复印件。
两个相差11岁的同乡,一个拿笔当枪在暗处撬动旧世界,一个拿针当剑在乱世里护着老百姓,都没白活这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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